评书艺术究竟难在何处?

发布时间:2020-05-04 聚合阅读:
原标题:评书艺术究竟难在何处?评书艺术,千百年来没有一部自己的表演教学大纲,这对于热爱评书的初学者和已经从事评书艺术工作的演员来说,不能不说是一大憾事!当然了评...

原标题:评书艺术究竟难在何处?

评书艺术,千百年来没有一部自己的表演教学大纲,这对于热爱评书的初学者和已经从事评书艺术工作的演员来说,不能不说是一大憾事!

当然了评书有传统的口传心授的师父带徒弟的教学模式,说实在的,后来随着剧团的建立,当师父、学生生活有了保障,教的也不真教,学的也不真学了。对于剧团没有一点好处吗?有,那就是集体模式化教学,可以批量产生标准演员,以至于后几十年你可以一眼看出来舞台上的风格不再是某家某派,而是业余范儿和专业范儿。我这里不存在褒贬,因为各自生存环境不同。很多民间艺人的生存环境简陋(不说恶劣了),服务对象要求不高,也就形成了民间艺人的自我意识差,但是对观众的真挚感情的丰富的,也就是目的性特强。专业剧团呢,拥有专业的演出环境,大舞台的标准站立动静举手抬足都是“标 准 ”,适合大舞台,这一点民间艺人一上舞台准露怯,是不及的。但是专业剧团演员的自我意识很高,平时也有艺委会把关、考核,所以自我素质确实没的说,但是服务意识相对较差,对观众的目的性服务很差,他的内心是对上级服务对领导服务的,不是对观众服务的。

那么这种情况下,适用于剧团教学或者近些年的专业学校也编纂了一些教学大纲,但是都局限于编纂者个人的“经验之谈”,并没有形成一个“普及”的专业理论,只是经验,谈不到理论。

何为理论?理论,是系统化了的理性知识。经验就要带着严重的个人感性的东西。理者,成物之文也,就是规律。没有规律,就无章可循,久而久之,就产生一种随意性。

再高级的艺术大师,也不免犯“经验主义”,可能他依仗自己的个人魅力(名声)能够获得观众的原谅甚至成为“特点”,但是弟子可以学吗?后人拿来本身就是错的啊。

演员举手投足茫然不知所措,说白了,就是心中无数,眼中无物。不仅说表、动作不统一,叙述情景时也貌合神离,很不搭界。手脚没地方放,少张弛、无设计,总之没有“定心板”。

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?

主要来自于缺乏理论指导。

评书前辈们一代又一代地说,但很少在一起归纳、商榷、探讨、研究、总结、定型。评书艺术说表如何定位,吐字发声正确与否,动作怎样设计,该怎样形成评书艺术自身的基本功?等等。

问题的根结就是“一招鲜吃遍天”(还是依靠经验),学会一部书,老子天下第一。宁舍十吊钱,不把艺来传。(这里大家一直理解有误的,不是宁肯给你十吊钱,艺人疯了?他都不给你一句实话,他能给你十吊钱? 说的是看见你来偷活或者普通学生听课,他宁肯今天演出掺水不好好演,得罪观众也能让你学了去。是这样一个比喻, 老子宁肯少赚钱,不能让你看了去。很多人也是议论,我看某某不如传说的厉害,呵呵,他就是不让你看见他的能力。)

【这里呢王寿成也要替老艺人说句话,这也是万不得已啊,我自己就遇见过,他孩子看了一眼,就真的照猫画虎去比划表演去了,就把你这一点东西贱卖了,糟践了。你想学可以问啊,别自己瞎琢磨,弄的老先生不该用这点技巧了,因为臭了。就这样失传了!】

劣币驱逐良币,老艺人一生气不传了。得了,没了。

还有一个问题就是,门派观念,东西没学多少吧,张家门、李家门、西门、司马,全来了。拿师父当开山祖师爷,不知道他们的师爷叫啥!

不听别人的书,听两句也是玩命刨,背后卷。自尊自大,夜郎之辈。继承与创新割裂,继承就是一味的模仿学习某人的动作语气,你跟他不一样。创新就是我不会的绕过去,这点儿太难,学不会,我改啊。这个轱辘我旋不圆呢,我改革创新,我弄个方轱辘行吗?

这里我一定要口吐芬芳了!

这种人没根基、没品行、没良心、没厚诚、没人味儿、没德行、没材料、没准性、没廉耻、没正经、没实话、没信用、没王法、没见证、股蔼和、没谦恭、没拿手、没把柄、没真章、没恻隐、没身分、没尺寸、没通融、没活便、没恩典、没情面、没心胸、没志气、没出息、没教育、没亲戚、没朋友、没家里、没外头、没耐烦儿、没好脸儿、没血性、没心眼儿、没大小、没深浅儿、没碴儿找碴儿、没事找事、没话找话、没理搅理、没缝下蛆、没好主意,一切没上、没下、没皮没脸、没气、没囊、没羞、没臊、没有准爸爸……

自然法则大家都知道,前人田地后人收,后人收田休欢喜,更有收人在后头。

都是要学习前辈先人的经验技巧,然后要传给后人,您光从大锅里捞肉吃,给徒弟留点汤儿,徒孙连汤儿都没了,也不行。

你吃一块肉,往里添两块啊,这样评书这口大锅里的肉越来越多,后人才能吃饱啊。从明清时期的《三国》、《水浒》、《西游》这几部书,到清末民国发展到十几部常演书目,进而通过评书与大鼓的结合,发展出几十部传统大书,这才是发展。才有现在人们得到的众多资料。

感谢80、90年代众多艺术家出版的文本,到现在就是不说书的也能照着念一遍,卖给不开眼的文化公司,还能骗俩钱呢,你们不得感谢老前辈吗?!

何为大说书家?

我们如何界定他?

一个大说书家,不但要有炉火纯青的说表艺术,还应该有胸襟、有容纳百川的气势。(很多人给王寿成提意见,说书中借着评论经常夹带私货,发牢骚、骂大街。呵呵,我承认我不是大说书家,说书家,不大。)

后来居上,只要你们肯吃苦、肯努力,一定后出现更多的的更大的说书家的,努力啊青年。

且慢,先找对了路子再跑。要不然跑岔道白费劲儿,也许永远回不来了,还不如不努力了,呵呵,先睡一会儿吧,比瞎使劲儿强。歇会儿看会儿,弄明白了再跑!

不晚,爷们儿!

寓教于乐,对于评书来说名副其实。当之无愧!

逗着玩的,观众鄙视你,瞎说教的,观众讨厌你。

评书是幽默的,过去老艺人叫“噱头”,这里有点不高级的东西,我认为评书应该寓庄于谐,趋于幽默,就是给评书撒点胡椒面,让大家愉快的听书,不能抢了风头破坏的书情,失去人物原本的性格。

比如说,张飞可以和赵云开玩笑,可以跟刘备撒娇儿当小孩,这里都可以设计包袱儿,但是张飞跟关羽就极少可能出现笑话,张飞对二哥尊敬甚至害怕,关羽对张飞疼爱但是严肃。明白这个道理吗?

还有就是评书不可以一股劲儿的去讲故事,没有或者很少人物对话。第二就是过多的人物对话,车轱辘话来回说,跟大杂院聊天儿一样,那不是艺术,艺术语言第一就是精炼,到位。就是几百集的长篇评书也不能有废话,尽量做到言之有物。

什么叫表演?不能光平铺直叙的说,即便有一些嗓音变化,分粗细有男女,没有说书人的情感,也算平铺直叙,这里不但是语言技巧的问题,很多小品、话剧都有实际的男女真人儿,他也没有感情,就是一通瞎喊! 声优,呵呵,很多变化,无济于事。

评书是语言艺术。

我们把语言说好都很难,基本交流的说话你们觉得说好了吗?能一句话说清吗?很多人讨厌有点事儿发几十条语音的人,你听了十几条不知道他要说什么?

有这种烦恼吧?

说话很难,语言很难,再加上艺术二字,可想而知,会说话,还得说的好听,出现美感,让人爱听。

有一批人在书情节上下足功夫,俗称“诡蔓儿”,是诡异的意思,不是闹鬼的鬼啊,就是神奇难懂胡说八道无忧头绪诡异的故事。

足可以吸引大批人追逐,但是能称之为艺术吗?

更别提语言艺术了!

您听陈世和的聊斋是就冲着鬼狐吓人去的吗?

艺术、艺术!

听聊斋就是为了人情世故,没有为了害怕找刺激去听评书聊斋的啊!

评书,形式简单而内涵深邃。深,就在于一个评字上。评书之贵在于评,当然了不少你们理解的评,要说谁都能明白,评书也就那样了,也有不值啥钱了。

明理解惑在于评,评人、评情、评理,吧人情事理评出品味,是最难的。

也就是说,说评书并不难,难的是评书演员自己活出自己来。你都活的不如观众,你还舔脸上台上给人家评去呢?

何况你还是去评论历史功过啊,你必须有大政治家的胸怀,大文学家的学识,评论要出意境,所以十几年的《百家讲坛》也没有几段精品,并不是教授站出来就能评,观众还得认可爱听,太难了!

意境升华、品味自显。

评书演员经常被两个误区所困扰,一是想当然,二是知其当然。

这两个当然对意境都有影响,意境基础是情。用只知当然、感想当然思维去评价人和事,意境不可能升华,从而也体现不出品味。

比如说《三国演义》,美学生命不朽的只有三个人:关羽、诸葛亮、曹操。

艺术,就是美学。

什么是美学?美学不是美术,简而言之就是如何做人。

美学作为一门社会科学,是在社会的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的基础上产生和发展起来的,是研究美、美感、美的创造及美育规律的一门科学。

个人认为美是从生活开始的。有人说过“艺术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”。

媚俗艺术就是将毫无伦理价值的行尸走肉做得美轮美奂、玲珑剔透,从华丽的外表上感受不可遏止的厌恶和无聊,而它所反映的事实却正是我们社会正疯狂追随的偶像和方式。

中国的语言太丰富了,要想把他说的精炼、准确、通俗,还要俗不伤雅,得多难啊!

简直是难于上青天啊!

怎么能说好话,一句话的秘诀:言未发而哀乐,具乎其前。

辨性情、考方俗,形容万类。

这就是说书的秘诀。

其实并不秘密,只是不理解,更做不到。

简而言之,就是用心说书。

且慢,这里又说了,把瞎用心,要用到地方。先找对了自己喜欢的合适的类型去用心,有的累心还说不好,爷们儿,你真不合适!

下一回,咱们就说说怎么给自己选对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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